加州一次签署13项 AI 新法：雇主不得只凭 AI 解雇、因 AI 裁员须书面告知，律师不得把核心工作全交 AI

职场四项「全美首创」

据州长办公室 9 月 30 日新闻稿，纽森当天签署的职场相关法案包括 SB 947、SB 951、AB 1331 与 AB 1883 四项，加州劳工联合会主席 Lorena Gonzalez 称其为「全美首创」。具体内容是：

• 雇主在作出纪律处分或解雇决定时，不得只依赖人工智能或自动化决策系统，须有真人复核（SB 947，McNerney 提案）；

• 若大规模裁员、迁址或解雇是由 AI 系统造成，雇主须向员工提供书面说明（SB 951，Gómez Reyes 提案）；

• 禁止雇主在工作场所的卫生间使用监控工具（AB 1331、AB 1883 两项职场监控法案）。

另有两项与职业有关：加州公立高等教育机构须为学生、教职员开设 AI 使用与采购培训（AB 2392，Mike Fong 提案）；律师不得把起草法律文书、作出法律判断等核心工作完全交给 AI（SB 574，来自 Santa Ana 的参议员 Thomas Umberg 提案）。

医疗、内容标识与肖像权

医疗方面，AB 1979 与 SB 503 要求，在诊疗过程中使用 AI 或临床决策工具时，医生与持照医疗人员仍可按自己的专业判断作最终决定；临床决策工具的开发者须采取合理措施减少已知或可预见的偏差。

内容标识方面，新法禁止删除数字水印、并要求开放元数据以便辨别内容是 AI 生成还是用户生成，同时强化《加州 AI 透明法》以跟上技术演变；地方政府会议的公众评论必须来自真人，不能由 AI 机器人提交。肖像权方面，SB 1111 更新民事与刑事法律以应对深度伪造（deepfake）带来的冒名顶替问题，对利用 AI 伪造他人形象、包括制作未经同意的色情内容的欺诈行为加重追责。此外，AB 1864 要求基因合成企业核实客户身份、审查发出的遗传物质，以防危险生物工具落入不当之手。

与联邦口径打擂台

新闻稿称，纽森同日签署行政令，要求加州州政府机构继续使用「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一词——此前联邦政府要求外交人员改称「超级智能」（super intelligence）。纽森的原话是，超级智能显然不会从白宫来，所以加州要继续带头。

这批法案建立在本月早些时候签署的 SB 813（设立可评估 AI 系统安全风险的独立核查机构框架）与 AB 1405（设立 AI 审计机构州登记册）之上；州长还签过行政令，召集专家组在两个月内提出强化 AI 安全法律的建议。9 月 30 日是纽森任内签署或否决法案的最后期限，他将于明年 1 月卸任。

按加州规定，非紧急法案一般于次年 1 月 1 日生效，即 2027 年 1 月 1 日；个别条款若另有生效日期，以法案文本为准。对在加州工作的读者来说，最直接的变化是：被解雇或被处分时，有权要求公司说明是否由人作出决定；若所在公司因引入 AI 而裁员，公司必须书面告知这一原因。

信息来源：加州州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