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参议员 Padilla 到 UCI 阿尔茨海默研究中心:经费断续比总额少更伤研究
9月8日,加州联邦参议员 Alex Padilla 到 UC Irvine 与该校记忆障碍与神经疾病研究所(UCI MIND)的研究人员座谈。这是橙县唯一同时拿到州与联邦经费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中心,其经费主要来自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研究人员对他说,比经费多少更要紧的是别中断。

橙县唯一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中心
据《橙县纪事报》(The Orange County Register)报道,加州联邦参议员 Alex Padilla 9月8日下午到 UC Irvine 校园,与该校记忆障碍与神经疾病研究所(Institute for Memory Impairments and Neurological Disorders,简称 UCI MIND)的研究负责人座谈。
UCI MIND 是橙县唯一一家同时获得加州与联邦经费的阿尔茨海默病研究中心(Alzheimer’s Disease Research Center),研究方向是大脑老化与认知障碍,经费主要来自美国国家老龄化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n Aging)经由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发放的联邦拨款。
座谈不对媒体开放。会后 Padilla 参观了该所的研究中心,并在研究人员指导下上手了研究材料,包括一位74岁女性捐献的大脑——据 UCI MIND 首席信息官 Janet Ko 说明,这位捐献者生前参与了该中心的长期队列研究。
争议点不只是「给多少」,而是「断没断」
过去一年,联邦政府削减或冻结了 NIH 与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超过30亿美元此前已批准的研究拨款,并宣布把研究间接成本(overhead)的资助比例上限设为15%。加州大学各校当时警告,一批有价值的研究项目可能因此受阻。
NIH 在2025年2月说明设上限的理由:间接成本由 NIH 与研究机构协商确定,用于实验室设备、行政支持与水电等必要开支,「长期平均在27%到28%之间」,但不少机构收取超过50%、个别超过60%;该指令并称,资助研究的私人基金会给的间接成本比例「显著低于联邦政府」,15%的上限与盖茨基金会等全美最大的几家研究资助方的做法一致。
部分经费今年早些时候已经恢复。但 Padilla 转述研究人员的说法称,真正的关键不只是钱有没有,而是钱能不能不间断地到位、让研究不停摆。「削减不只是账面上的钱。它对人的生活、健康和生活质量有实实在在的影响,」Padilla 说,「这类突破会因为接下来发生什么而被推迟。」
他表示,多家像 UCI MIND 这样的研究中心为被冻结的经费提起过申诉或诉讼,要求拿回拨款里原本列给它们的钱。即便钱回来了,「光是那段延迟本身就有后果」——不只影响研究本身,也影响做研究的人。
受影响的还有本科生的实验室机会
Padilla 特别提到研究人员点出的一条链条:经费冻结的影响不止于教授、教职与硕博士生,本科生的就读体验同样受牵连。
「能参与一个 UCI 赖以知名的研究项目,不只意味着更好的教育,也意味着进入职场时准备得更充分,」他说,「项目一延后,那些机会和经历也跟着延后,学生可能没赶上那段让他们更有竞争力的研究经历就毕业了。」
UCI 发言人 Tom Vasich 表示,这场座谈还包括对该校整体研究布局的介绍,以及 Beall Applied Innovation Center 如何把校内研究成果转化为面向普通人的产品与服务——该中心与教职人员合作为有前景的发现申请专利,再设法推向市场。
展望后市,Padilla 说好消息是国会已采取措施避免政府停摆至12月初;但等预算谈判重启,一项优先事项是让现有经费水平「一拍都不落」地延续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