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1日是2001年恐袭25周年。橙县多所学校正在准备纪念活动：Los Alamitos 高中消防技术班的学生正在制作一件纪念作品，致敬当天殉职的343名消防员，将在下周校内纪念活动上揭幕；Fullerton 一所小学的班级自2019年起每年参观一名消防员自家布置的纪念馆。

教这段历史的人，自己就是那年被改变的孩子

Ryan Weatherman 现在是 Los Alamitos 高中的消防技术（Fire Tech）课教师。2001年，他念七年级。

「我们在西海岸，袭击发生的时候这边还是清早，所以等我们到学校，老师们已经在为我们腾出空间谈这件事，」Weatherman 说，「那是我第一次遇到老师说，『嘿，发生了一件事，你们对它有什么感受？』」

他的叔叔是消防员。看着纽约数百名第一响应人员抵达现场、立刻冲进双子塔、为救人把命押上去，这一幕成了他职业方向的起点。2007年从 Los Alamitos 高中毕业后，他当上急救技术员（EMT）；不久后学校请他回来，教他自己当年上过的应急响应与消防技术课。现在，他把学生送进同一条危险而无私的路。

一个纪念作品，343 个名字

在他的教室里，学生们正在为一件纪念作品做准备——纪念9月11日当天殉职的343名消防员。学生们给一条条纸板上色，整理一面面小型美国国旗，作品将在下周学校的纪念活动上揭幕。

时间的距离是这件事的难点。双子塔与五角大楼遇袭、联合航空93号班机在宾夕法尼亚坠毁，如今已近四分之一世纪；今天在课堂上学这段历史的学生，全部出生在事发之后。

正因为如此，传承的方式变得重要。Fullerton 的 Orangethorpe 小学教师 Nancy Karcher 每年带自己的班级——从幼儿园到三年级都有——去参观 Fullerton 消防员 Scott Townley 的家；Townley 每年会把自家布置成一处9月11日纪念馆。

这项校外活动从2019年起成了这个班的年度传统。8岁的 Hayden Simao 说，他一直很期待和同学一起了解9月11日，也很期待今年去参观 Townley 的纪念馆。「我有点高兴，因为他让我们去那里，让我们成为其中一部分。」

10岁的 Mia Valencia 说：「这对我们来说现在是个传统了。」她在几次参观中带领同学唱国歌，纪念那天遇难的人。「9月11日最好的一点是，即使有坏人想摧毁美国、想让大家更分裂，它反而让我们更团结了。」

Karcher 老师说：「这是我们历史的一部分，我们应该从中学习、成长。通过故事来教、去纪念馆、听 Townley 先生讲，会让它活起来——让孩子知道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对来美不久的华人家庭而言，9月11日在美国校园里的分量，可能超出预期：这一天在很多学校不是一节历史课，而是全校性的默哀、升旗与纪念活动，孩子回家常会带着问题。今年是25周年，橙县各校的活动预计比往年更密集，家长不妨提前问一下学校当天的安排。